• 年货 - [LIST] - 2011-01-09

    今日购书一批,作为过年假期的阅读作业,年前物流慢,我先囤起来再说。

    说来我最近有点好大喜功,专挑厚实的买,书单如下:

    1.大卫·科波菲尔 狄更斯经典作品,作为狄老的粉丝,我又有的享受了。

    2.悲惨世界

    3.基督山伯爵

    4.傲慢与偏见 我最近看了几部英国小说,对古代英国人的婚配习俗颇有兴趣,打算看看这方面的资深作品。

    5.加缪全集·小说卷 四卷一次性买不起,先来小说。

    6.波多里诺

    7.玫瑰的名字注 配合玫瑰的名字看,翁贝托·埃科的小说先看这两本。

    《白衣女人》没有在计划中完成,我最近简直有阅读强迫症,非要看完不可,否则不得安心。这样不好,文学的精华在紧张的神经中都流失了,我不能再追求数量了,得缓一缓,缓一缓。

    另:今晚吃了鲈鱼(还不知道是鳜鱼?),很鲜美,肉丝甜甜的。

  • New Year's Resolution - [LIST] - 2011-01-01

    NCE课文和FRIENDS剧情中都有New Year's Resolution这一主题,回忆起来喜气洋洋的。现在是新年第一天的上午,我也要写一篇这样的日记。

    2011年重点阅读的几个作家,书单如下(完成的已划掉):

    1.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卡拉马佐夫兄弟》《白痴》《被伤害与侮辱的人们》4部

    2.狄更斯 《双城记》《雾都孤儿》《大卫·考坡菲》《艰难时世》暂定4部,有计划了再补充

    3.加缪文集 4卷

    4.品特戏剧 2卷

    5.赫塔·米勒 10部,能看多少是多少

    6.弗吉尼亚·伍尔夫 《达洛卫夫人》《波浪》《到灯塔去》3部

    7.安德烈·纪德 《窄门》《地粮》《梵蒂冈地窖》《伪币制造者》4部

    8.三岛由纪夫 《金阁寺》“丰饶之海四部曲”——《春雪》《奔马》《晓寺》《天人五衰》5部

    9.翁贝托·埃科 《玫瑰的名字》《波多里诺》

    10.卡尔维诺

    10.还有些散本,还有理论上的,买了好多,唉 都是巨著……

  • 最近一段时间的阅读状态我自己很满意,白天忙疯了一样的,下班后马上能坐在书桌前开始阅读。已经结束了《罪与罚》,这本书我原以为要持久战了,上礼拜一口气读了三百页,搞定!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开始《双城记》,狄更斯的语言真是太富吸引力,这个礼拜能结束了。还有两短篇本小说集,《福尔摩斯办案记》和《欧亨利短片篇说选》也进入了扫尾阶段。接下来排的书单是《人生的枷锁》,毛姆叔叔的,然后读一本古典推理《蝴蝶梦》或者是《白衣女人》,此外,篇幅短一点的两本安德烈·纪德,《窄门》和《地粮》,不知道会不会很费脑子,后面还有两本以后补上。说到后面,已经瞄上的还有加缪小说集,品特的两卷戏剧,赫塔米勒作品集。日本文学我还没碰过,有买台版的《枕草子》和《源氏物语》的打算,台版的还有就是《西夏旅馆》,不知合不合我味口。太多了……

    古文方面和古诗词,我又甩了好久了,元旦之后不知能不能赶上杜老师的课。以前看见了心里就痒痒的《王维集校注》,买回来都没翻过,唉。电影也停了很久不看了,我目前要尽最大力气吸取文学养料,电影这方面太薄弱,只能当作调剂。

    这两天夜读,之后居然会失眠,不知道是脑子兴奋了还是怎么……

  • 《双城记》 狄更斯 上海译文出版社
    第二卷 p57

    局促于台鲁森(小说中的一家银行)各式各样幽暗的小橱大柜之间,那些年迈的人一本正经地办着业务。他们一旦把一个年轻人收进台鲁森的伦敦银行,就把他塞到一个地方,一直到老。他们把他像块干酪似的放在暗处,直到他浑身染上十足的台鲁森味儿,长霉变绿。只有这个时候,才有可能看到他大大方方地查阅大部头帐本,并把他的短裤和护腿(这是当时一般员工的穿着,译者注)投入这家买卖的总分量中去。

    补摘一段。小说原文的开头: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最精彩的一部气势磅礴的历史小说的开头。可是中文译本却没有这样翻译,反而弄巧成拙。

  • 钱穆 《中国思想通俗讲话》自序 第三段

    余居常喜诵《中庸》,尤爱玩诵其如下所说:“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温故而知新,敦厚以崇礼。”窃谓惟德性乃大众之所同,人人具此性,人人涵此德,问者即当问之此,学者亦当学于此。只有在大众德性之共同处,始有大学问。只有学问到人人德性之俞普遍处,始是欲广大。老子曰:“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亦只有在俞广大之处,才见得俞精微。若所见粗疏,则居于一隅,不能尽广大之量,则彼此之间不能无异同。于是则敌论竞起,互相角力,仅足以相争,而不足以相胜。大则如吴晋争霸,小则如滕薛争长。各有所见,亦各有所弊,各有所长,亦各有所短,其病在于不能致广大。若求至广大,则必尽精微,惟有精微之极,始是广大之由。诚使大多数人心灵同归一致,尽以为是,此必无多言说,无多疑辩,无多创论,无多孤见。当知能如此说,虽若粗疏,而实尽精微之能事。凡求于言说中树孤见,于疑辩中辟新论,貌若精微,实则粗疏。

    我的心得,闲时补上。